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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婴儿皇帝封杀《巨婴国》

热度 1已有 629 次阅读3/6/2017 10:07 |系统分类:时事

婴儿皇帝被外戚宦官控制是成年往事了。可是,还有人说,中国的上面是慈禧似的人物在统治。慈禧似的人,智力只有婴儿水平,这就是老子的理想——复归于婴儿。皇帝像婴儿喜怒无常,被人指出婴儿智商,封杀《巨婴国》乃小菜一碟,就像袁绍杀田丰似的。

 

中国各大网络书店纷纷下架了一本纯粹为一家之言的心理学图书《巨婴国》:如亚马逊、当当、China-pub,甚至淘宝也返回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无法显示 ‘巨婴国’的相关宝贝”。这本书一夜之间变成了一本禁书,一些人推测可能与韩国有关。

 

中国因为韩国同意部署萨德导弹抵御朝鲜的核威胁而开始全方面打压韩国企业,虽然中国官方声称它与此无关,但媒体都控制在党的手中,如果没有授意或暗示,媒体敢于对外交“施压”?韩国媒体随后发表了一篇社论,指责中国的行为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映射了巨婴一说,于是《巨婴国》变成了禁书。

 

禁评君说,不禁它,它会吃掉我的文化自信,吃尽我的四个自信

 

现“某乐土”书店所有武志红的书籍全面下架……复查网络途径购买巨婴国全部缺货,搜索条目大幅减少……得到专栏的相关音频节目全部失踪……近日,武志红的《巨婴国》遭下架,该书出版以来所引发的讨论却越发火热。

 

一,《巨婴国》窝里互斗

 

2017年第一个互联网热门关键词汇将是:巨婴。去年底,知名心理学家武志红老师的思索21年,历时5年完成的书《巨婴国》,红遍了互联网。作者说,我们90%的爱与痛,都和一个基本事实有关——大多数成年人,心理上是婴儿。

 

在本书中,作者透彻地呈现和分析了巨婴的全能自恋心理,而此心理即集体主义和愚孝的深层心理机制,这样的心理机制下,催生了中国好人、控制狂、被迫害妄想、无助感、不安全感、躁狂抑郁等一系列当下普遍存在的心理问题。

 

中国式家庭关系——共生绞杀

 

我们首先来看,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家庭应该什么样。 西方人有一个说法:一个人出生两次,第一次是作为婴儿来到世界,第二次是通过恋爱和结婚,用爱的力量去疗愈自己童年的创伤,然后通过爱的力量重新组建家庭。所以家庭关系的定海神针应该是夫妻关系。正好在这一点上,中国很多家庭做得不好。

 

共生绞杀是怎样呢?就是妻子希望把丈夫拉回到家庭 。但是丈夫呢?因为不会爱,又要躲避这种拉扯的关系,所以要找各种借口逃避,例如,我养家不容易啊。就要脱离出这个家庭。

 

一旦生了孩子之后,马上就会出现一个更加恶化的局面, 就是妻子既然拉不住丈夫,就把全部共生的纽带和孩子绑在一起,把孩子变成自己生命全部的寄托。 所以,中国很多家庭一旦生完孩子之后, 家庭的重要次序马上就变了。孩子变成这个家庭的核心,孩子和母亲的关系成为家庭的关系核心。而丈夫呢,马上在家庭中就找不到存在感 。所以三口之家在中国很容易出现这样的排序:孩子老大, 妈妈老二,丈夫老三,在家里是地位最低的

 

但是作为丈夫又觉得这种方式很好,本来我就想逃离家庭,正好利用这个时机把孩子推给妻子, 更加脱离出家庭。那种孩子一旦长大之后,你会发现一个现象。就中国的家庭当中,公公这个角色好像就不存在。你看很多家庭伦理剧,往往在里面无论是好婆婆还是坏婆婆,那总是婆婆表演的戏份比较大。公公好像在这个家庭当中是消失的。 他也没有什么发言权。

 

这就是男人的一生,而女人的一生呢,就是我要绑紧这个孩子,要培养这个孩子。

 

等孩子长大了,这个孩子他也没有见过什么叫爱,什么叫正常的夫妻关系。所以在中国的男孩和女孩当中普遍存在叫爱无能。

 

这样的孩子长大结婚,他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叫正常的夫妻之爱。他从小看到的都是父母感情淡漠,经常吵嘴 、打架、冷战。所以这种爱无能又传递到下一代的家庭。 这可不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吗?

 

我们身边见过大量这样的中国家庭,用三句话就能概括:

 

一个极度焦虑的母亲

一个缺席的丈夫

一个有问题的孩子

 

那对于这个母亲来说,一生中最大的隐痛就是丈夫:这个男人他对不住我。很多女人生完孩子就跟闺蜜抱怨,都说我们家最没用的就是我老公,什么都管不了。随着年岁渐长,女人对于她丈夫怨气就越积越深。中国家庭,尤其是老年家庭,老太太天天骂老头的事是不是很普遍?那对于丈夫来说, 他一生中最大的隐痛,就是:我为这个家庭已经贡献了一切,什么钱都给你们了,你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那对于孩子来讲, 他一方面摆脱不了这种共生关系,一方面又想脱出这个牢笼,那在现实当中脱不出去怎么办呢?沉迷于互联网和游戏。所以中国家庭的很多问题,在这个关系模式和链条当中,都可以找到原因。

 

 

二,中国人集体停留在婴儿期

 

巨婴,即成年婴儿。身体上,是成年人了,而心理发展水平,却还是婴儿水准。婴儿,特指1岁前的孩子。巨婴,即是心理发展水平还停留在1岁前的成年人。多数国人,都是巨婴,这样的国度,自然是巨婴的国度。国内的精神分析学界有一个基本共识:中国人的集体心理年龄,没有超过1岁,还停留在口欲期。

 

弗洛伊德将一个人的心理发展分为五个阶段:

 

口欲期,1岁前,嘴部是快感中心。

 

肛欲期,13岁,肛门是快感中心。

 

俄狄浦斯期,也称为性蕾期,35岁,孩子有了明确的性意识,快感中心也转移到了生殖器部位,并且男孩有了恋母弑父的动力,女孩有了恋父仇母的动力。

 

潜伏期,612岁,性能量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样,孩子们表现为更喜欢与同性伙伴交往。

 

生殖期,1318岁,即青春期,性能量大爆炸,一个人身体上做好了生育的准备。

 

作为弗洛伊德的经典概念,口欲期和俄狄浦斯期的说法已广为流传。关于中国人还集体停留在1岁前的婴儿期的最有力证据,就是中国的吃文化非常之发达。

 

中国人的集体心理年龄没超过1岁,这看起来已经够低了,而武还有一个更激进的判断;中国人的集体心理年龄,没超过6个月。

 

小婴儿有很多很夸张的心理,但对于这个年龄的他们而言,这都是非常自然非常正常的,不过,假若成年人还有这些心理,那就是病态的了。

 

 

6个月前的婴儿,会有以下几个主要的心理特征:

 

1、共生。“天人合一是不足3个月的婴儿的看法

 

6个月前的婴儿会觉得,我就是妈妈,妈妈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我们共同使用一个身体和心理。

 

更小的婴儿,如3个月前的,他们甚至会觉得,我就是万物,万物都是我。我就是宇宙,宇宙都是我——“天人合一

 

病态共生,在国人中实在是太常见了,如大家庭、集体主义、没有界限、拒绝AA制、以己度人、统一思想……特别关键的是,在这个混沌的、合一的共同体中,只有一个人说了算,而这个人当然最好是自己。这就构成了共生中的各种冲突,我称之为共生绞杀。

 

2、全能自恋。

 

6个月前的婴儿会觉得,我是神,无所不能,我一动念头,世界就该按照我的意愿运转,否则,我就会变成魔,有雷霆之怒,恨不得毁了世界,或者毁了我自己。

 

中国男人多有皇帝梦,而中国女人多有皇太后梦,这个梦的原动力就是,希望自己拥有无上的权力,要整个世界围着自己的想象转。

 

绝对意义上的皇帝和皇太后,只能有一个,要端坐在皇城中。但是,在每一个中国式的单元中,都有一个皇帝或皇太后,如中国式的大家长,如单位中的一把手……这也是孝顺或听话哲学的根本所在。

 

所以,孝顺或听话哲学,其实只不过是,巨婴水平的父母们一个必然的表现而已。

 

3、偏执分裂。

 

偏执分裂,是6个月前、特别是3个月前的小婴儿必然会有的心理。

 

婴儿活在极端对立的两种感觉里,一旦被照顾得很好,他的全能自恋就得到了满足,这时他就会有神一般的感觉——我一动念头,世界就会按照我的意愿运转。一旦没被照顾好,他就陷入彻底无助中,同时也会生出暴怒,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或者自己。

 

但是,婴儿必须把围绕着无助、暴怒的破坏力投射到外部世界中,因为他的自我还没有能力容纳这份“坏”,一旦他认为,这份“坏”是“我”的,他的脆弱自我立即会分崩离析。

 

类似逻辑,在巨婴身上极为常见。譬如,家里少了钱,父母或老人会怪罪孩子,逼孩子一定承认是自己拿了,如果孩子不承认,就往死里打。有些孩子就是不承认,因为的确不是他们干的。有些孩子被打怕了,不得已承认,但接着又会被逼迫去找钱,但因不是自己干的,还真找不着,所以又是一通暴打。最后,大人们却在其他地方找到了这笔钱。

 

巨婴们之所以如此的逻辑是这样的:丢钱,意味着失控;失控,就一定是我之外的力量干的;这个力量是恶意的;最容易控制不了、但又最容易归罪的就是孩子,所以要去怪他;他既然是恶意的,还不承认,那就必须逼迫他承认,这样这份“坏”才能被控制……

 

作为一个集体,我们国人的心理发展水平没超过6个月,这听起来会让很多自恋的国人不舒服,觉得太低了。但还有比我们的心理发展水平更低的……

 

三,网友短评

 

《巨婴国》这本书中分析了很多社会问题背后的深层逻辑,让我们在恍然大悟的同时,开始反思自己是否也有“巨婴”的心理和行为。它之所以能够处处刺痛我们的心,是因为我们的社会和生活中有太多问题和矛盾。我们的社会关系、伦理和道德还处在相对落后于经济社会发展的水平。孝道也好,传统儒学也好,是以农耕文明为基础的社会关系,很难适应于当下的发达工业社会,甚至即将进入的未来科技和高度发达的社会阶段。

 

不论你是否正在经历爱与痛,阅读这本书,都可以让我们更好的懂得,如何去爱。我们可以带着家人或者亲友,来分享《巨婴国》这本书,一起成长,学会用成熟的方式,来爱我们最亲的人。

 

@ rachel

估计这是我2016年最爱的书了,最认同的一句话“皇帝梦,极权梦,都是巨婴梦”,我们都是巨婴。

 

@ 赫恩曼妮:

“集体主义的真相是,个体的心理发展水平太低,导致大多数人的里子是破碎的,必须千人一面,用共生的方式,追求和他人的融合,以此将个体镶嵌进一个集体性自我中。”看一本都是实话的书,真的让人一边流汗,一边脊背发凉啊……

 

@ 尘埃:

巨婴现象不仅仅中国有,只是中国最严重,这和中国自古的很多观念有关,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就会发现这些观念有多可怕。

 

@ 养乐多:

一边看一边起鸡皮疙瘩,似乎说的句句都是自己。想要从中找到解脱的方法,同时也因为看见更真实的本质的自己而感到恐惧。原来我是这样的……

 

@ 而已:

恨不得每一句都划重点,这本书让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变柔软,有好几次我特别想我妈,刚读到460多页的时候,忽然就哭了,想起我妈妈那么爱我的几个片段,特别感动。


吃惊

不解

欠扁

路过

雷人
1

鸡蛋

握手

鲜花

刚表态过的朋友 (1 人)

发表评论 评论 (3 个评论)

回复 樊梨花 3/6/2017 20:23
共生,是集体主义的源头。
集体主义,不仅仅是一种理念,也是一种活法。并且,常常是,如果你是一个巨婴,你只能
活在共生般的集体中,而不能独自一人去面对外部世界,你只能选择集体主义的活法,而不能选
择个人主义。
譬如,孙隆基观察到,华人留学生,到了欧美,容易被人误解为同性恋,因为男孩和男孩、
女孩和女孩勾肩搭背。两个人一贯如此亲密,在欧美就意味着同性恋,但对于华人来讲,他们其
实只是找一个伴同行而已。
为什么非得找一个伴?因为,还处在共生心理中的巨婴,不能独活。
婴儿是不能独活的,因为他没有能力解决基本需求。作为巨婴的成年人,从物理上是能独活
的,但心理上不能,他们还得像婴儿一样,找一个人和自己在一起,否则就得直面破碎的自我。
我提出了一个概念“自我的疆界”,即,你的自我,延伸到了哪里,你将谁、将什么事物纳
入到了你的自我中。
必须和一个人共生在一起,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你的自我中没有别人。
“我”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我一个朋友,她的爷爷是超级宅男,准确说,应该是有自闭症,到四五岁时才开始说话,而
且一直对人不感兴趣似的,显得极度自私。其实这不叫自私,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将别人纳入到他
的自我中,所以也根本考虑不到别人。
他每天的生活超级有节律,你真的可以根据他的起居时间来调表。他必定在固定的时间起
床、做饭、下去逛街。他智商极高,是象棋高手,每天雷打不动要在固定的时间,去老年人活动
中心杀象棋。他水平太高,别人只有输的份儿,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和他玩。家人建议他说,你干
脆让别人两子,譬如让掉一马一炮,他不。这一点可以看出,他基本上没有灵活性。
我在高中和大学时,都算是象棋高手,但和这位爷爷第一次杀象棋,玩了三十多局只赢了一
局,而这时他正好80岁。
在他八十二三岁的时候,他最富有的小女儿将爸妈从唐山接到了天津,好表孝心。不料,刚
到几天,老人就中风了,随即半身不遂,并且变得像是老年痴呆一样,身体和心理都垮了。治疗
了几个月,不见起色。
后来,他老伴儿不想在小女儿家住了,想回唐山老家。他们老两口回去才一个星期,奇迹发
生了,爷爷竟然不治而愈,身体和心理都恢复到了病前的水准。
发生了什么?
对此,我的理解是,作为一个行为非常刻板的准自闭症老人,他的自我已经和他的家、周围
空间以及日常作息制度紧密结合在一起了。家、周围空间和日常作息制度,就像蜗牛壳一样,包
裹着他脆弱的自我。搬到了小女儿家,看似条件变好,但等于是,将蜗牛壳从蜗牛身上剥离,蜗
牛一下子就变瘫痪了。而回到熟悉的家,意味着这个蜗牛再次背上自己的壳,于是就可以恢复正
常了。
这位老人,他的自我中只有自己、僵化的空间与作息制度,再无其他。譬如,女儿出嫁时,
他还是要去杀象棋,最后全家人都对他表达不满,总算是阻止了他。
他都不能和某个人共生。处于共生心理的婴儿或巨婴,心理发展水平已经好了一个档次,而
且是最为致命的一个档次,可以将自我的疆界延伸到另一个人那里。
熟人社会的关键:成为“我们”
本来我的世界里只有“我”,现在终于有了另一个人“你”,我们两个人构成了“我们”。
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的人,我要保护你,对你好。
中国被称为熟人社会。我们做事前,最好要找人,要拉关系。譬如,如果你去医院看病,最
好搭上个关系,好“认识”一下医院里的医生。这种拉关系,其实就是通过熟人将你纳入到医生
的自我当中去。没有做到这一点前,医生就可能冷冷地对待你,当做到这一点后,他对你的态度
就会好很多了。这是自然而然的一种转变,意味着你从一个陌生人,进入了“我们”的共生关系
中。
不仅医生如此,公务员如此,服务业也一样。我注意到,我自己也是这样,当突然有人打电
话给我时,我一开始自然而然的态度,很容易是冷的、不够友好的,但当对方告诉我,是某某留
我的电话给他的,这时我的态度一下子会有明显转变。当然,如果不是突然而来的电话,而是我
自己工作安排内的,那我也会好很多,这时有备而来,会自动进入职业状态,而突如其来的电
话,则会暴露出我作为巨婴的这样一个特点。
你会不自觉地划分,自我疆界内,是好的善意的,自我疆界外,是坏的敌意的。对于自闭症
患者而言,他的世界绝对不能发生改变,任何改变都会让他崩溃,因为那会让他感到敌意。对于
好一些的巨婴而言,则是,你或者是“我们”,这时你就是自我疆界内的,我觉得你是好的善意
的,否则我就会对你有防备,自觉不自觉地将你划到坏的敌意的那一边。
处于共生心理的人,必须不断划分“我们”和“他们”。我们就是好的,他们就是坏的,需
要防备的。我们的一切存在方式如习惯,都是好的,而他们的一切存在都是异端。如此一来,不
管自我疆界延伸到哪里,都仍是在追求共生。
但假如一个人超越了共生心理,这时世界就变成“我们”和“你们”。我们的存在是合理
的,你们的存在也是合理的。
我与非我
用更准确一点的语言来说,对于婴儿和巨婴来说,共生还意味着,世界并不是我和你,而是
分裂成我与非我。
将世界分化成我和你,意味着,我将你视为和我同样的存在。虽然你不属于我,和我不在一
个共同体内,但我同样懂得,你和我都是人,都是同样有血有肉有情感的存在。所以,我也不能
轻易伤害你。
但若将世界分裂成我与非我,那就完全不同了。要么,你属于“我”,我们在一个共同体
内,要不然,你就是“非我”“非人”。我完全感受不到,你和我是同样的生灵。相反,我觉得
你是我的敌人,并且,因你是“非人”,所以我攻击你时毫无心理障碍。
不过,假若我有一个正常的头脑,那么,我也趋利避害,在伤害你时,我会想想这是否会被
惩罚。但我不伤害你,仅仅是计算的结果,而不是把你当作和我一样的人的原因。
这也有不同的发展程度。
你可以有一个范围很大的共同体,如,我们都是中国人,都是炎黄子孙;也可以有一个小范
围的共同体,如,我们是家人,我们是同学;一些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如反社会人格,他们可
能就构建不起任何两个人以上的共同体,就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划分:你听我的,就是我的人,我就对你好点;你不听我的,就是“非我”“非人”,就是敌人,我灭掉你就没有一点内疚。
那些杀死自己全家而制造灭门惨案的男人,他们的心理发展水平就是这种:你如我意时,你
就是“我”的一部分;不如我意时,你就是“非我”了。
2013年,61岁的厦门男子陈水总在当地制造公交车纵火案,烧死47人,重伤几十人,因为有
报道称,陈水总多次找相关部门,但遇到阻碍,于是网上竟然一片同情之声,甚至将他视为英
雄。这太可怕了!他在公交车上纵火,受害者全是无辜民众,他怎么会得到同情和崇拜?
可能太多人觉得,自己也是社会权力体系的受害者,所以对陈水总有了怪异的同情。
但是,陈水总的心理令人纳闷,既然他对权力部门不满,为何不将愤怒对准他们,反而对准
公众?
综合报道可看出,他不仅找权力部门的碴儿,也找身边人的碴儿,他简直和周围的人都格格
不入。作为很可能的反社会人格障碍,他是一种典型:他还没能力分化出善与恶,他只区分我与
非我,他将“非我”之外的整个外部世界视为敌人,所以恨不得毁了整个世界。
也就是说,在他眼里,公交车上的乘客,和有关部门所谓为难过他的人是一回事,都是“非
我”。
其实陈水总连仇恨有关部门的理由都没有。他多次领到低保,生活无忧,肇事的由头是有关
部门拒绝修改他身份证上的年龄,而他这样做,是为了一份一年后就可拿到的养老保险。
天真者以为权力体系迫害了他,其实陈水总仇恨的是整个外部世界,包括你在内。
这是一种纯内在的病态,外在世界就算再好——譬如有极度发达的福利,都不能避免陈水总
的破坏行为。因为他要的,并非只是低保和养老金,而是希望世界按照他的意愿运转。
陈水总的邻居说,陈四处找碴儿。这反映的是他对外界的敌意,同时他也觉得外界对他有敌
意。他极度敏感,会对多数刺激进行敌意解读,如将店员放音乐视为引诱他女儿。
敌意遍布在他人生每一角落,所以不可能与别人好好相处,最终,他的人生全方位失败。这
首先是内部世界的坍塌。对他滥施同情又怪责别人,是不懂他的世界。
社会权力体系的公信力有很大问题,政府的任何解释都会让人怀疑。但民间的社会想象系统
也有大问题,总有强烈的被迫害感,若有任何悲剧发生,最让人接受的解释就是,这是权贵干
的。即,一个掌控一切的迫害性系统制造了这一切问题,而受害者都很可怜很正确。发生陈水总
这种事件后,只要你在网络上持有这种解释,就很容易赢得一片赞同声。这种集体无意识同样可
怕。
可以说,现在对于太多人而言,已本能地将社会权力体系视为“他们”,而将任何挑战权力
体系的人视为“我们”,于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我们”施以同情。
陈水总是反社会人格,而张献忠、李自成等也是。在我看来,将公交纵火这种不分青红皂白
的大屠杀美化,终将引出对张献忠与李自成的大屠杀的支持。我们民族很容易崇拜超级屠夫,那
可能是,我们反对一个权力体系时,都想杀人流血,但一般人总有适当的良心,所以犹豫不果
断,而那些最能杀人的,则成为集体的替罪屠刀。
我的所有不顺,都因有一个权威机构(常见如国安局、克格勃、美国中央情报局、美国联邦
调查局或你的上级等)构建了一个系统,在系统性地迫害我。如果一个人形成了这种心理,那么
这就是被迫害妄想,是精神分裂症的一个典型症状。
如果一个集体整体上是这种心理水平,那意味着,这个集体整体上患上了被迫害妄想。
这一点还好,过去类似陈水总的事件发生后,首先都是一片同情乃至崇拜,但现在,第一时
间就能看到很多清醒的声音。
轻易不要背叛“我们”
共生心理驱动下,当发生紧急事情时,我们常常会无视事实,而会先区分“我们”和“他
们”,即共同体内部,和共同体外部,如经典的“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就算事实上,你
错了,但你是“我们”的人,那么就支持你,但如果你是“他们”的人,那么就攻击你。
例如王治郅,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一时“背叛”篮协。就事实层面,王治郅没什么
错,而篮协太剥削人也太严厉,但这么一来,他就不再是“我们”的人了,于是网络舆论一直对
他的“叛变”事件进行攻击。
不要自绝于“我们”,这是中国式生存之道。哪怕事情再紧急,如果想不得罪共同体,最好
不要急着去和“他们”建立关系,不要向“他们”求助。
作为中国人,我们深切懂得这一哲学。所以当群体事件发生后,懂规矩的国人都尽可能不和
外国媒体打交道。
这是有意识的,但还有很多是无意识的。
2016年6月,深圳发生一件让人哭笑不得但其实又非常常见的事情,一对夫妻喝醉了,争吵,
男人开始打女人,警察过来干涉,要拘捕男人,结果女人开始猛烈厮打警察。
此时,这个女人本能上考虑的,是“我们”和“他们”。她要先站在“我们”这一边,而将
来帮助她的警察视为外人。
这位妻子如果有独立自我,会知道,最重要的首先是“我”的尊严与人身安全,于是还击丈
夫的攻击行为,并会接受别人的保护。
类似的事情太多太多。紧急事情发生后,按说要先解决问题,但国人很容易先区分“敌
我”。
老家在山东的一位男性来访者对我说,他十来岁时,父亲去世,之后,他的婶婶想给他妈妈
介绍对象,结果引起了娘家人的愤怒。作为娘家人的代表,他舅舅特地叫自己妹妹回娘家,简直
像开批判大会一样说:你怎么先和外人商量,你应该先和我商量。
让这个人印象极深的是,平时待他还可以的姥姥也板着脸,最后连饭都没让自己女儿和外孙
吃。
这件事让来访者妈妈感到极度伤心,自己丈夫去世了,哥哥和妈妈在乎的不是她的伤痛,而
是先来一个批判大会。
这是可怕的中国式政治,懂得这一点的人,会在紧急事情发生时,先去区分敌我,然后才去
解决事情。否则,你会发现,一旦得罪了你所在的共同体,那么整个共同体都可能对你采取敌对
态度。
一位女性来访者,爸爸妈妈离婚,她跟妈妈。本来这是爸妈协议好的,但随着时间推移,爸
爸对她偏心妈妈越来越不满,最后逼她站队,要么去爸爸阵营而和妈妈划清界限,要么还在妈妈
一边而爸爸与她绝交。
最后,她惶恐、愤怒和伤心之下,还是选择了和妈妈在一起,并且妈妈丝毫没有逼她。
结果,爸爸真和她绝交了。这还不算,爸爸还联合他的家人,都和她近乎绝交了。
巨婴们玩的家庭政治,就是这么个玩法,低级、复杂、极端、可怕。
只有“我们”,不能有“我”集体主义,一言概之,即,只有“我们”,没有“我”,也没有“你”。考虑事情时,都要
以“我们”为单位,而不是以“我”或“你”为单位。集体主义的对立面自然就是个人主义,任
何对“我”的强调,都是反“我们”的。
可以说,集体主义会形成这样一个固有的道德意识——为集体而努力才是对的,反集体就是
错的,特别是,想彰显个人主义的,更是大错特错。
如何对待这个集体道德意识?很多人真心接受它,而成为我们民族的道德模范,但他们,似
乎极少有好下场。
极端如岳飞,他真可以称为道德模范,既是民族英雄,力挽狂澜,又爱兵如子,且约束军队
不侵害民众,他也没有贪污腐败,如果亲人违反军纪,他也照惩不误,但最终下场很惨。
又如王莽,他很有争议,到底是以圣人形象出现的窃国大盗,还是真心想建立一个理想国?
我个人认为,他既是窃国大盗,又真心想建一个理想国,但他对自己的自私和整体缺乏了解,于
是脑子混乱,最终也将国家治理得混乱。
但不管是谁,在我们这个文化下,如有理智,都不要直接彰显自己的私欲和自我中心。譬如
曹操,有大智慧,也是真小人,但因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而被永远
打上了奸臣的烙印。
集体主义群体中,你必须低调。除非以一种方式高调——成为好人,即你所作所为都是为了
别人和集体。只有这一种舍弃自我的高调才被允许,其他个性化的高调,会被讨厌被打击。因集
体主义只允许集体性自我存在,个性自我意味着对集体自我的挑战和背叛。所以,陈光标可以秀
付出与奉献,王治郅则是大逆不道。
我们发展了很复杂的行为,对权力、名声、成就与物质等的需求可以涨到很高的地步,但它
们常常是一种防御,是由两种没被满足的最原始的简单愿望转化出来的。一个愿望是,抱抱我;
一个愿望是,看着我。标哥的原始愿望,其实不过是:看着我。他自己总对记者说:我有信心上
头条。
以上这些故事,看似不是一般人的故事。但一般人的故事中,这种逻辑也比比皆是。
例如,我们喜欢说“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听上去,我们国家的父母,是多么喜欢为孩子做
奉献似的,可是,我们真正的主流文化是孝顺,是孩子必须听父母的话,我们国家对孩子的虐
待,远残酷于欧美国家。
例如,在离婚大战中,那个怕离婚的,总喜欢说“孩子不想离婚”“双方老人不想离婚”,
甚至“离婚对对方不好”,而就是不能简单说,我怕离婚。
集体主义环境下,个人的身,必须奉献给别人或集体,这样才叫仁,才被承认。如有私心,
你得低调,在黑暗中为自己谋取什么。
但私心谁没有?结果是,表面上大家都讲仁,但私欲却泛滥成灾。
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不是继续拔高仁义礼智信,而是承认个体的价值。不是小我尊重,而
是“每个人都是宇宙的中心”。
个人主义的核心,是对每个个体的尊重,特别是,不得以任何名义侵犯个体的利益。相反,
集体主义下,强势一方,可以轻易使用集体的名义,去侵害个体的利益。譬如,有关部门可以
说,为了城市市容而打击小商贩,为了城市建设而强拆。
在我看来,个人主义的核心价值在于,人必须从自身出发,从自己的感受出发,根据自己的
感受,做出各种选择,根据自己的感受,活出自己的生命。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体证到,
别人和自己都是人,别人和自己都是值得尊重与爱的。
更好的说法,就是我多次谈到的英雄之旅。
形象一点的说法是,人作为一个能量体,必须也只能先从自己出发,伸展自己的能量,当在
关系中体验到被接纳时,这份能量被祝福而转成生的能量,否则就会转成黑色的、充满破坏欲
的、死的能量。
强调个体为集体服务,甚至以集体名义牺牲个体,这样最多是让个体在表面上成为一个好
人,但他作为一个能量体,就会变成黑色的。
所以,我们会有这种矛盾:总强调道德治国,但我们社会,从整体上来讲一直都算是“互害
型社会”,道德社会从未真正出现过。
一切都是“我”的
在我看来,集体主义社会,其实是早期婴儿世界投射的结果。婴儿没有形成分化的意识,区
分不出我与他人、我与世界的区别,而是认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妈妈,妈妈就是
我,我就是万物,万物都是我……
更要命的是,婴儿有神一般的全能感,既然我与宇宙合一,那么宇宙当然应该按照我的意愿
来运转。
毒舌一点,可以说,集体主义社会,其实满足的,就是大家长一个人的巨婴式的全能自恋。
大家长对于自己所在的群体,有无限支配权和话语权,他可以随意使用集体名义,为自己谋私
利。当然,到了皇帝的份上,都免了这份自欺欺人的心,既然他是天子,就是集体的化身,可以
随意发号施令,而整个国家都必须满足他配合他。不过,真这样全然活在全能自恋中的皇帝,一
般也都没什么好下场。他们最好还是虚伪一点,学习使用集体主义的句式“朕都是为了人民,为
了国家,朕从来不考虑自己”。
共生心理中,表面上的一个表达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
是我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但谁支配“我们的”资源呢?自然是大家长,或者相对有权力
的。例如,在中国家族内,常见到这样的事:父母觉得有权调配整个家族的资源,所以干涉家族
内的一切事情,但其实非常不公,总是倾向于将女儿的资源调用给儿子,将不受宠爱子女的资源
调用给被宠爱的。
这种心理发展下去,可以非常没有觉知没有廉耻。2016年的春节,我听到这样一件奇葩事:
某男,有两个儿子,都安排到该男姐姐家的工厂上班,并当着众人面堂而皇之地对俩儿子说,这
厂子早晚都是你们的,你们的姑姑无后。但其实,该男的姐姐有女儿,并且人家丝毫无意要将自
己的核心资产给弟弟。
回复 樊梨花 3/6/2017 20:25
2013年4月,复旦直博研究生黄洋中毒身亡,凶手是室友林森浩。
十多年前,清华大学的朱令也中铊毒,官方至今未确定嫌疑人,但网上无数声音将矛头指向
朱令的室友们,即可能是数人合谋下毒。
因朱令一事,铊成为中国人所熟知的毒物,但刚有消息传出,广东西部某地一硫酸厂放含铊
污水入河,当地农民用河水灌溉农田,导致铊含量超标。铊对土地的污染很可怕,贵州兴仁县滥
木厂的农民因此出现“鬼剃头”现象。
铊,音同“它”。现代中国之所以沦为互害型社会,关键就在于我们将其他人与物视
为“它”,而不是和自己平等的存在。因为将其他事物都视为“它”,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待对
方,而不必有任何愧疚。
仁者人也,亲亲为大。孔子这句话,定义了国人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人,就是要对自己的亲人
好,这就是仁,这样才是一个人。
孔子说,假若一个人对自己的父母好,是个孝子,他就可以对其他人好。这是个观点,而不
是论证,要论证的话,太多方面可以驳倒它。
不过,在台湾学者孙隆基看来,这句话倒的确是对国人“自我”的定义。他说,中国人一个
人待着的时候,是没有自我的,他的自我,至少在“二”人关系中才成立。并且,必须
是“我”对另一个人好,这时,“自我”才在这个二人关系中形成。
这不是一个观点,而是一种事实。中国人去了其他国家,必须抱团,因为假若不抱团,独自
一个人时,不仅仅是孤独,而是“自我”都不存在了,就像自己裸露而脆弱地呈现在一个陌生的
世界。抱团不仅仅是为了实际利益,也是为了在团体中形成一个“自我”。
苛刻的精神分析学家认为,标准的精神分析在中国几乎不可能,因为精神分析的前提是,来
访者要有一个个性化自我,但中国人只有集体性自我。集体性自我,先是构建于家庭,而后可以
扩展到社会乃至国家与民族。集体主义者会说,这多好,一个人必须对集体有贡献。可这恰恰是
互害型社会的基础。
现代中国为何成为互害型社会?这取决于中国人的集体性自我能扩散到多大范围。新中国成
立初,是亿万众一心,几亿中国人共享一个集体自我——“我们”的新中国,道德水平可达理想
状态。但现在,所有大规模集体性自我均已破碎,每个人的自我都回归自身或所属的小集体,且
在小集体内,也是只有自己没有别人。这是第一个关键。
第二个关键是,只有个体性自我,才能培养出真正的良知,而陷入集体性自我的人,会缺乏
共情能力,即缺乏真正的同情心。对于自己所属的集体自我范畴内的人,自己要做好人。但对于
非我族类,则觉得其心必异,于是以蛮夷等词汇形容,并将其视为非人,觉得怎么对待都不过
分。譬如,排队时,对于熟人非常谦让,但若是陌生人,则哪怕只有两个人也要争抢。因熟人与
自己构成了一个小型的集体性自我,或两个人隶属于一个共同的集体性自我,而陌生人不是。
原来一直不能理解,为何上公交、进出电梯,一定要挤。看了《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后才
明白,这种情形下,我们都将彼此视为非我,又因缺乏共情,非我就直接降成非人,可毫不理会
对方感受。
不理会对方感受,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心,甚至对自己的感受也缺乏觉知和尊重。因为没有
心,中国人多像是橡皮人,必须找一个集体之心统一他们,让他们都归属于一个集体自我,这样
才能让社会安定。
所以,大一统哲学在中国,有合理之处。
然而其矛盾是,集体之心的存在以镇止个人之心为代价。它虽然让社会保持相对稳定,但对
于个人之心的发声,总是给予限制与打压,甚至是消灭。个性在中国历史上很少被视为优点,原
因即在于此。
结果是,因为这种氛围,有个体性自我的个体极少出现,再有智慧与良知的文人,在发声
时,也总是将自己视为社会一分子。即便是归隐了,也总想着皇帝——集体性自我的代表——能
给自己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好让自己归巢于集体性自我。
并且,发明集体之心者,自己也有私心,最后成为,集体之心是用来统一中下层民众的,而
高层则知,这是一种愚弄。但即便在高层,最初也得构成一个集体自我,否则没战斗力。新中国
之所以能成立,就是因为那一代领导人发现了统一战线的重要性,而不遗余力地去做这件事,也
果真将天下人之心基本统一到一起。这种统一,有策略成分在,但也的确有理想主义的色彩在,
所以很多年长一辈,对那种万众一心的感觉,非常留恋。
中国历史轮回,即集体自我不断构建与破碎。集体自我得以构建时,会爆发出强大的能量,
大家都觉得,“我们”是一起的,一条心。集体自我彻底破碎时,如魔鬼一般的个体自我就会呈
现,互害程度会达到顶峰。那时,每个人只顾自己的小自我,而对别人彻底无情。只有“我”,
其他一切均为“非我”,都不值得同情和尊重。
解决这一问题的老办法,是稳定,是继续构建镇止个人之心的集体之心,但这样只会制造新
的轮回。并且,大势已形成,再怎么努力,都无法避免老的集体之心破碎了。
真正能解决目前问题,并能切断中国历史的可怕轮回的,是法治与自由。法治提供了真规
则,而自由允许个性自我涌现。法治,而不是权力,才是对付互害型社会的唯一有效武器,而更
重要的是,良知,只能出自个人之心。
回复 樊梨花 3/7/2017 01:53
中国人有很多问题,但我觉得人格不独立是国人首要解决的问题(独立人格是人的一切能力的发源地)。国人圈子文化一切都建立在依附和索取上,在家庭里,老子没实现的理想寄希望儿子,妻子没达到的欲望寄希望于丈夫。一个人承载了太多而纠缠不清、责任不清,无比欠缺自主意识,要么越俎代庖,要么总想不劳而获。就像武志红在《巨婴国》里写的,中国人从人格上说,都未成年,骨子里都有恋父情节,父权在中国人脑子里挥之不去。 当然,这个父权有很多种表现形式。特征是符合自己心意的时候认为自己是神,控制一切,不符合自己心意的时候变成魔鬼,毁灭一切,对照历史,武志红说,“我认为这个判断是相当准确的,专制与独裁,战争与屠城,是历史的主线,正是巨婴两极心理状态的反映。”

儒家圈子是一种捆绑式的文化。狭隘、自私、固化、缺乏流动性。除了会带来安全感甚至是成为合理施暴的理由之外,还有就是人们害怕被边缘化,结果不得不站队,而漠视真理。所以文明很难进步。国人为何几千年来无法自由?所谓的无法自由,就是追求自由即失去秩序,想自己自由又不知如何平等的给予他人自由。由于传统文化的圈子依赖本质,造成国人对自由即渴望又恐惧的矛盾心态。渴望的是自己的自由,恐惧的是他人的自由。无论庙堂还是民间,概莫能外。 而作为一个正常的人,从人格上说,我只对自己负责、不对其他任何人负责、也不需要有任何人对我负责。什么时候,国人开始这样想了,也许现代化就开始了。

最后总结,与东方人的主次分明的圈子文化相比。西方人没有主次之分,都是独立个体、布阵组成社会,随时自由拆分组合。如互联网一样是散点式不成形状。追求个体的自由与解放组成的西方民主社会与以集体为主体的圈子社会,两者真的没有可比性,因为二者造就的社会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类生存境界,前者以人类个体独立意识觉醒并不断发展的现代文明为基础,后者是原始部落氏族集体社会制度的延续。一个是人类现代文明孕育的果实,一个是古老的部落的木乃伊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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