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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从李泽厚到吴思、焦国标——6.4后的思想大跃退

已有 1091 次阅读5/7/2016 10:19 |系统分类:人物| 中国, 资中

提要:6.4后,中国思想界大跃退——李泽厚从以自由为纲变成了以经济(金钱)为纲;焦国标鼓吹血统论和天王圣明论;吴思鼓吹血统论和暴力决定一切论。他们像韩愈:“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其事上者也。”民若不能“以事其上,则诛”(韩愈《原道》);“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因为天王拥有“合法伤害权。”李泽厚、焦国标因为官方屏蔽而对中国的影响较小,而吴思因官方推广而对中国大众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使中国更加野蛮化!



1980年代李泽厚的“救亡压倒启蒙”说,批评共产党革命时期践踏自由人权。1995年出版的李泽厚、刘再复对话录体的《告别革命》,其序言说:“我们所说的革命,是指以群众暴力等激烈方式推翻现有制度和现有权威的激烈行动(不包括反对侵略的所谓‘民族革命’)。”这样,作者就把共党颠覆民主政府的叛逆活动称为革命了。共党颠覆民主政府的“十月革命”早就被正名为“十月政变”,中共颠覆中华民国的活动更是彻底的专制复辟,使中国历史倒退到了2000多年的奴隶社会,是地地道道的的反革命。



如果说李泽厚还有批判共党暴力革命的意思,到了焦国标,则完全肯定共党的暴力革命。焦国标说:“提党媒姓党不意味着党媒要反人民,而是要向人民回归。这本是共产党原教旨主义的基本逻辑。”焦国标、郑酋午、吴江、谢韬、辛子陵等民主社会主义派别的意思是:马克思的原教旨是为了无产阶级的利益,是为了建立自由平等的共产主义。



其实,马克思是为了奴役无产阶级。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见马恩选集第一卷) 说:“无产阶级要求否定私有财产。”请问:“无产阶级”是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和程序表达“要求否定私有财产”这一阶级意愿?从来没有过。马克思不过假冒“无产阶级”的名号,强奸“无产阶级阶”罢了。



马克思认为自由平等与国家不兼容,即使社会主义国家也无自由平等,只有在无国家的共产主义社会(这是不可能)才有自由平等。《共产党宣言》说:“只有无产阶级是真正革命的阶级……中间等级,即小工业家、小商人、手工业者、农民……他们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是反动的。”这就是共党阶级专政的理论依据。列宁说,“我们起初使用一切方法支持一般农民反对地主,直到没收地主的土地,然后……我们支持无产阶级去一般地反对农民(《列宁全集》俄文版第4版第9卷第213页)。“必须在农民中抓一些人质,如果不把积雪清除干净,就把他们枪毙掉!”可见:列宁实际上是“以劳苦大众的名义对劳苦大众使用暴力”。列宁看着农民挨饿时高兴地说:“饥荒能够也应该给敌人一个致命的当头一击。”农民反抗共党的无偿征粮政策,列宁立即以毒气弹镇压。列宁统治的国家造成了3千万人含冤惨死。马克思在《剩余价值理论:对所谓李嘉图地租规律的发现史的评论》中说:“在人类,也象在动植物界一样,种族的利益是要靠牺牲个体的利益来为自己开辟道路的”(马恩全集第26卷Ⅱ)。很显然,马克思主义就是吃人主义——吃“落后分子”、吃“敌人”。 “落后分子”不断涌现,吃“落后分子”就没完没了。



焦国标认为:习天王圣明。2014年8月18日博讯发表了焦国标《习总反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焦说:“红一代是一群人,更是一个理念……这个理念是什么?是舍生忘死建立一个人民当家做主的新中国……习总反腐是为了回归红一代的经典理念,建立真正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焦国标像小学生一样天真!马克思列宁毛泽东口里说为穷人,实际上是为了霸占权力。列宁发动十月政变,枪杀立宪议会,滥杀无辜数百万.中共从成立那一天开始,就充当苏俄和第三国际在中国的代理人,它以变中国为苏联殖民地和附庸为目的。中共在1925-26年就磨刀霍霍且大开杀戒了:共党发动工会运动罢工罢市,毛泽东发动湖南农民运动,滥抢滥杀;吴玉章、杨闇公、朱德、刘伯承、陈毅等1926年12月1日在四川泸州、顺庆(今南充市)地区独立领导了一次大规模的夺取国民党军权的武装起义。蒋介石的“四一二行动”只是为了应付中共在各地大肆制造的动乱而已。1924-1927共党屠杀的国民党的追星族远远超过国民党屠杀的共产党的追星族。毛泽东率队上井冈山后在苏区就滥杀无辜数百万。1934年共党逃离江西,杀老弱病残,制造了万人坑,那是直接杀自己人罪恶滔天,比野兽还坏。滥杀群众的土匪流氓,会让人民当家做主?只有傻瓜才相信!张雪忠说,“苏共和中共的政治目标,从来就不是促进人们的自由和平等,而是要建立一种蒙昧、野蛮和反人类的极权专政体制。”



焦国标相信红二代习近平会继承红一代的理念,是典型的“血统论”作祟。马克思主义是以达尔文的进化论为基石的。达尔文信仰的是获得性遗传,也就是“老子聪明儿聪明”之类,这在中国叫血统论,在西方就是种族主义。“劳动使猿变为人”的后天“获得性遗传”被科学证明是错误的!马克思强调单个人隶属于他所在阶级,因为每个人最初总是随着父母生活,因此家长的阶级地位就成了每个人的“成分”,这就是种姓主义的血统论!马克思认为人立场观点由家庭经济条件决定,这完全是胡说。出身于同一家庭的亲兄弟姐妹,往往兴趣各异、迥然不同,根本就没有什么“阶级属性”。子女与其父母的差别,则更加显著,往往是“有其父未必有其子(女)”。比如,郭沫若是共产党的御用文痞学棍,但他的长子郭家英却企图叛逃香港,郭家英与郭沫若一样吗?



共产党人是血统论的传人,不可能有人人平等的民主价值观。早在延安时期,王实味反对等级特权,要求人人平等。结果,被共党用军刀砍了头!1966年7月29日,北京航空学院附中贴出了一副对联:“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横批是“基本如此”。北京市6中高三学生王光华提出异议,被老红卫兵活活打死。随后,遇罗克发表《出身论》谴责“新的特权阶层”,要求人人平等,结果被周恩来下令枪毙了。周说:“这样的人不杀,杀谁?”周恩来是共产党党魁之一,对要求人人平等的的人权思想恨之入骨!所以,继续胡说:共党最初理想是建立自由平等的社会,那就是脑残!共产党就是追求特权,追求最大的腐败——1党专政。



胡耀邦曾因重用平民出身的“青红帮”(即“团派”)而得罪了党内保守派,1986年,陈云针锋相对地提出,“还是我们自己的子弟比较靠得住”;“干部子弟接班,不会掘祖坟”,能确保革命江山“代代相传,永不变色”。 如今官场上的裙带之风越演越烈,组织部门提拔干部,不是首先看他的业绩,也不是看他的经验与能力,而是看重身外之物,血统。习近平称之为“红色基因”。现在兴起洞房夜抄党章,就是要把红色基因通过笔端注入子宫,从而实现习近平的“红色基因代代传”的中共世袭梦。



如果血统论盛行则社会人群的高、底、贵、贱层次分明,就会形成建立在血缘之上的等级世袭制度,建设民主政治就成为一句空话。在自由民主的体制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所有权利义务都是平等的,任何人只要努力,都有前途有出息,甚至可以当总统如蔡英文。在这里没有某一阶层和阶级是法定先进的,就该享受统治特权。这样的均权均富制度无疑是最好的制度。所以,自由民主制度是适合人性的制度。任何存在特权的制度,不管享受特权的这群人是什么样的党派或阶级,都必然造成社会的不平等,造成其他阶级的痛苦和灾难。不能使社会上的任何人都得到公平的发展机会,必造成一部分人的灾难和贫困,这样的制度是坏的制度。



共党的无神论鼓吹:人是由无机物演变而来,演变的根本法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就是让弱者成为强者的牺牲品;连数百万婴儿也要吃三聚氰胺毒奶,而权贵们却享受着无毒的“特供”奶!中共的词典把人定义成动物,言下之义,动物社会的“丛林法则”同样适宜于共产社会。既然共党相信“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是世界演变的根本法则,那共党怎么会相信人人平等的普世价值观呢?2011年4月24日,刘源背书的张木生的《改造我们的文化历史观》一书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与会的军队少壮派宣称:“民主、自由、人权、人生而平等”,都是“一些没有实质意义的概念”。这种反人权的谬论让人吃惊。



在太子党代言人吴思看来:人人平等绝对错误的,谁的暴力强,谁就高人一等,谁就拥有“合法伤害权”,谁就可以“弱肉强食”!吴思把官吏对平民的敲诈勒索称为“合法伤害权”。他在《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一书说:“合法地祸害别人的能力,仍是官吏们的看家本领。这是一门真正的艺术……”“伤害”本身就有非法的含义,所以,才有“禁止伤害他人”的警戒语,“伤害他人”违反普世价值,《世界人权宣言》强调 “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第3条)、不得奴役他人(第4条);吴思在“伤害”前面加上“合法”,就把非法的意思抵消了;在后面加上“权”字,表明“伤害他人”具有正确、天经地义的涵义。因为在中国人看来,官权来自皇权,皇权乃上天所授,因此“合法伤害权”就相当于“合法惩罚权”一样天经地义。为什么不用“行政惩罚权”或“司法惩罚权”等概念而杜撰一个“合法伤害权”呢?其目的无非说它是潜规则罢了!



按照马克思的阶级斗争论,只要以无产阶级代表的身份,就有权改造甚至消灭非无产阶级分子。可见,阶级斗争理论以及达尔文的“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丛林原理是“合法伤害权”的来源。吴思是一个拥有“合法伤害权”的红卫兵。毛更是一个害人者。1975年8月的一天,毛泽东同张玉凤、孟锦云、李玲师一起看香港电影《云中落绣鞋》。电影的内容是:某员外小姐失足跌进后花园的枯井,生命危在旦夕。员外贴告示:谁能搭救,就将小姐许配为妻。两青年同时应征,商量好合作,一个下井,另一个在上面接应;救上来后,由小姐选择一个结婚。下井的青年把气息奄奄的小姐放入筐内,井上的青年把小姐救上来了。井上的青年当即用一块大石头把井口盖上,抱着小姐去见员外,声称小姐是自己救的,于是得以和小姐成婚。以后井下青年死里逃生,以拾到的绣鞋作为搭救小姐的证物使真相大白,和小姐完婚,而那个邪恶的青年则被赶走了。看完电影后,大家都反对害人的青年,毛泽东却说:害人的青年更好些。毛说:“只有一个小姐,他不去害,他能得到吗?看来,他是太爱这个小姐了,这叫爱之心切,恨之心狠。相反相成”(以上见《毛泽东的晚年生活》165页,郭金荣着,北京教育科学出版1993年2月版)。这正是毛泽东自己一生的真实写照。可见,吴思的祖宗是毛泽东。毛主张欺骗无罪、害人有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毛诈骗人家钱财、搞人家的丫头,滥杀无辜数千万,都有理。吴思把此种流氓行径称为“合法伤害权”,为官大人避讳,高手也。



“稳定压倒一切”是中国的罪魁。稳定压倒一切就是暴力压倒一切,为了一党政权可以杀尽一切疑心和异议。吴思却从“暴力压倒一切”的中国历史片段中引申出“元规则”。他说:“在发生争执的时候,如果在肉体上消灭对手很合算,那么,只要拔出刀来,问对手想死想活,任何争执都不难解决,任何意见都不难统一。”“在挑选规则的时候,拥有让对手得不偿失的伤害能力的一方,拥有否决权。”“所有规则的设立,说到底,都遵循一条根本规则:暴力最强者说了算。这是一条元规则,决定规则的规则。”这种猴子、山大王的法西斯逻辑(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古已有之,怎么成了他的“重大发现”?这只能说明中国史界的极端贫困!这不过是强权即真理(公理)另一说法。根据神话故事特别是现代科学:人类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据说在非洲。在遥远的古代,人类极度稀少,暴力可以说微乎其微,它绝对不会是什么元规则。人类社会的规则绝不是暴力元规则决定的。许多生活规则是社会自然形成的。譬如人穿裤子,即使皇帝要女人穿开裆裤,开裆裤也流行不起来。公有制是共党暴力集团定的规则,由于违背人性,还是被历史淘汰了。当代中国的包产到户就是由安徽小岗村最初的18位村民签定的契约,然后扩展开来,形成法律制度,与暴力没有直接关系。而吴思却说:所有规则,都是暴力决定的。也就是暴力英雄或霸王决定一切,既然霸王决定一切,奴民干脆称呼霸王为“大救星”“圣王”得了。所以,吴思主义不过是古代圣王崇拜的另一种说法而已。



吴思说:“霍布斯的这个理论还是建立在契约论的基础上,大家协商办事,而我认为这个基础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真实的历史恰恰是打你没商量,我所谓的元规则恰恰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吴思鼓吹暴力决定一切,胡说人类社会的政治起源于“打你没商量”的恐怖主义、起源于“暴力最强者说了算”的个人独裁。“打你没商量”就是“杀你没商量”的法西斯奴役哲学,比种族主义还邪恶。种族主义镇压他族还说自己最优秀、最先进之类,而“打你没商量”就是突然杀人,没有任何前期警告。孔子也不会同意“打你没商量”,因为“不教而诛谓之虐”;做父母(官)的会对自己的子女“打你没商量”?如果人类社会是由“打你没商量”的暴力来决定的,那么人类社会就永远不可能有自由平等博爱的正义价值观,也永远不可能产生民主制度,也就永远沉睡在黑暗之中,过着比动物还低级的生活!狗咬狗、狗咬人都事先吠几声,算是与对手的“商量”,惟有人是“打你没商量”,搞突然袭击,这不是比狗等动物还野蛮还残酷吗?可见,吴思是鼓吹丛林法则的禽兽。



吴思发现的“打你没商量”的历史定律,不过是“稳定压倒一切”的街坊俚语。吴思把“打你没商量”上升为人类社会形成政治国家的必由之路,显然是恶意歪曲。是为邓小平64大屠杀辩护。13大的时候,赵紫阳提出的“建立社会协商对话制度”载入了大会报告。1989年学生游行,中共也搞了协商对话,这在中共历史上是首次。邓小平不爽,决定戒严屠杀,赵紫阳胡绩伟曹思源要求人大讨论表决来否定戒严令,邓小平不许人大讨论,先“六四”屠城,再打倒赵紫阳胡绩伟曹思源。这就是邓小平的“打你没商量”!吴思不好直接说我为64屠杀辩护,而是把“打你没商量”说成是历史定律,64大屠杀就是这个规律的体现,还有什么好谴责的呢?当局连章诒和的一本散文集都容不下,却容许吴思的法西斯大作一版再版,就是为了让人们屈从于“打你没商量”的历史定律。



2007年5月24日吴思在中国人民大学求是楼323室演讲了《官家主义——一种历史的分析框架》。吴思说:“打天下坐江山,你不能不承认人家的合法性;我玩命把天下打下来了,我坐江山享受点特权,这是最原始的道理,我付出了我就该得到,我玩命了就该得到。这可能是人类合法性的一个最基础的论证。我玩命了我付出了暴力,为什么就不能有的一个合法的地位,特权的身份?”吴思宣扬“打天下坐江山”的合法性,这比彭丽媛的“打天下坐江山”的歌更有欺骗性。吴思是为习近平上台制造了舆论。当时江泽民正在为选择习近平还是李克强而烦心。吴思这么一讲,江泽民吃了定心丸。



“打天下、坐江山”的观念是荒谬的,违反了社会常识,就象强抢民女为妻为奴一样。抢劫犯说“为了你这美女,‘我付出了,我就该得到’。”这是典型的吴思流氓逻辑,与邓公的“白猫黑猫论”如出一辙,只要你付出,哪怕是不择手段、血腥暴力的付出,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取得利益!简直是歪理啊!打天下坐江山”包含最大的侵权——奴役天下人和掠夺天下人的财产,鼓吹“打天下坐江山合法”,就等于鼓吹“侵权合法”、“掠夺合法”、“抢劫合法”,这完全是强盗逻辑。因为奴役天下人和抢劫天下人的财产(即共产)不可能为天下人所同意,没有天下人的同意,新政权就不可能有任何合法性。无合法性政权为了万寿无疆,唯有杀戮杀戮再杀戮,斗争斗争再斗争,这就是共党政权的奉行的路线!所以,“打天下坐江山”不具备任何合法性。蒋经国说:“我为什么敢放弃权力搞民主,因深知中华民族深受权力之害,国民党曾有亲身体会,多少人为权力而死亡,以致灾难内战大屠杀,权力虽有万千好处,却违反基本人性。把权与利还给大众,一切就会和谐,人祸从此不可能。打江山坐天下,是封建社会的逻辑,现代社会主权在民,国家不是一家一姓一个党的,人民选谁就是谁。”


吴思对学生胡诌:“所有的动物第一反应都是抢。”“先有抢劫,抢不过才被迫生产,如果我抢劫的成本很低,我抢遍全世界,我干嘛生产。”格老秀斯和孟德斯鸠都指出:人与其他动物不同,有一种与同类过和平生活的天性。其实,鸟类都是和平共处,很少见鸟类为食物争斗。所以,“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第一反应都是抢”是极端错误的!公元前700 年,古希腊诗人赫西俄德批判了“抢劫乃美德”的邪恶观念,他在《工作与时日》中强调“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不论你的运气如何,劳动对你都是上策。”他把掠夺财富看成是与伤害恳求者、冷待客人、乱伦、虐待孤儿等恶行一样的罪恶。吴思在大学里竟然鼓吹索马里海盗的强奸哲学——你必须缴纳“保护费”或者让我强奸,否则我要你流血要你命,比3千年前的古人还野蛮!



吴思胡说:“用经济学来比拟一下,喽罗=工人,军阀/黑帮头子=资本家,当然黑帮头子投入的不是资本而是血本,是人命。卖命的士兵是喽罗,工人是卖力气的。血酬=总的抢劫收入。血本=资本。军饷=喽罗收入,血本的一部分,即可变资本。武器弹药=不变资本。”在这里,吴思把黑帮头子美化为资本家,向国人推荐魔鬼经济学,进一步为扩大中国的收入差距制造理论依据。“武器弹药=不变资本”,更是荒唐。资本是牟利造福于人类的手段,武器弹药尤其是核武器是毁灭人类的,所以要控制甚至销毁。



2003年工人出版社出版了《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上的生存游戏》。吴思说:“血酬是对暴力的酬报,就好比工资是对劳动的酬报、利息是对资本的酬报、地租是对土地的酬报。”这是匪夷所思的类比,工资、利息、地租都来自交易行为,可是暴力劫掠不是交易,怎能混为一谈。交易是双方皆有所得,劫掠有一方是净损失,赃款怎么成了酬报?劫匪获取的收益,应叫“血赃”。“血赃”变成“血酬”,有使暴力合理化的意味。但对黑社会的信徒来说,却是天经地义的。血酬就是杀人的“报酬”。替他人当杀手,当然要获得“血酬”,就像那过去的“投名状”,今天的“捞尸费”。当然,这种“血酬”也是个别的暂时的现象。如果人人皆去获“血酬”,也就是人人皆去巧取豪夺,这个社会早就都灭亡了。遗憾的是,吴思硬要把这畸形的“血酬”合法化,与工资、利息、地租混为一谈,充分暴露了他的黑社会心态,充分证明了我们这个社会黑暗无比,看不到一丝正义的亮光。



“血酬”是怎么成为“定律”的呢?吴思解释道:“血酬的价值,决定于拼争目标的价值。如果暴力的施加对象是人,譬如绑票,其价值则取决于当事人避祸免害的意愿和财力。这就是血酬定律。”这完全是黑社会搞“绑票”行为时候的行话。吴思的书中还有这样一条所谓“定律”:当血酬大于成本时,暴力掠夺发生。他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血酬定律就是以生命换取生存资源的过程。”这完全是精神错乱,“生命”交出去,就死翘翘了,还要“生存资源”干什么?



“血酬定律”就是给强盗披上了合法的外衣,将暴力抢夺合法化了?!“血酬定律”为什么还被官方推崇?!其实  “血酬定律”就是让老百姓安于出卖廉价劳动力,被压榨剩余价值,而欣然接受认命,不去反抗。是一种精神枷锁,正符合统治者的意志!现在有人衍生出了“地产血酬定律”,意在强调,地产商付出了贿赂官员、雇佣黑社会恶势力强行拆迁征地的“血酬”,所以获得暴利就理所当然!呵呵,多么可悲的理论!


且不说“血酬定律”无法解释美国的独立战争、英法革命以及世界各国风起云涌的民主革命,连中国历史上反抗暴力的正义行动也无法解释。“国人暴动”并非想得到什么“血酬”,而是为了反抗周王的贪得无厌的剥削压迫。又如:在满清统治者看来,孙中山、黄兴领导的反清力量也是“暴力集团”。但没有这个“暴力集团”,我们恐怕至今还要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年那些奋不顾身的仁人志士,难道只是为了得到“血酬”吗?



吴思对记者说:“在我的自我感觉里,血酬定律其实比潜规则更精彩,说出了更要紧的东西,而且是‘人人心中之所有,人人笔下之所无’的东西。猴子冒死争夺猴王的地位,由此获得进食和交配的优先权,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它们心里完成了生命与生存繁衍资源的权衡和换算,有胜算就争,就打,损失惨重就不争。这种权衡的历史比人类本身还要悠久,也是普遍存在于动物心中的常识。”吴思一方面把人类社会贬为猴群(同时又说猴子像人一样懂得“权衡和换算”),另一方面告诫人们不要挑战猴王,要“不争”。这显然是有利于统治阶级的!即使猴子懂得“有胜算就争,就打,损失惨重就不争”,也得不出:这是“普遍存在于动物心中的常识。”麻雀有争雀王的吗?没有。麻雀被关在笼子里后,懂得“损失惨重就不争”吗?不懂!它们宁愿撞墙而死,宁愿绝食而死。西藏人自焚而死也不愿苟活在共党的暴政下,就是这种不畏强暴的“麻雀”精神。



吴思在《三种大国崛起》里说:“我把暴力集团和生产集团看作两个物种。……两个物种之间…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关系”。很多人为吴思把统治阶级称之为“暴力集团”叫好,以为揭露了执政当局的实质,其实,这是自作多情。因为马克思把国家定义为暴力机器,所以,在共党国家,“暴力集团”并不是贬义词。吴思把统治集团与被统治阶层之间的关系说成类似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种族主义关系,统治集团享有“合法伤害权”,是天经地义的,他劝导人们“忍”。吴思在《潜规则》里说:“反正狼要吃羊。如果某羊不反抗,也许能多活几天,一时还轮不上被吃。敢于反抗者,必将血肉模糊,立刻丧命,绝少成功的希望。”吴思鼓吹像乌龟、狗一样地活下去。而在古罗马文化中,不敢反抗邪恶统治者的苟活者是要遭受神的永罚的。这是多么不同的价值观。



文革可谓十亿人民十亿奴。1966年文革一开始,卷起一个红八月。仅一个月间,仅在北京,就有1800多人被公开虐杀。在“红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里,北京郊区大兴县对地富反坏右展开斩草除根式的大屠杀。先后残杀325人,最大的80岁,最小的仅38天,22户人家惨遭灭门。杀人方式应有尽有,用棍棒打死,用铡刀铡死,用绳子勒死,推坑活埋,不一而举。婴幼儿,一条腿被踩住,另一条腿被劈开,一撕两半,比中国有关书籍里描写的日本鬼子还要残忍百倍。有个贫协主席,一人就用铡刀铡死了16个人,最后,他自己因过度紧张、劳累而瘫倒在地。《百年一遇》描述道:在大兴县的马村,活埋一位老奶奶和她怀中抱着的孙子,老奶奶没有告诉小孙子他们将面临同归于尽的死亡,而是像平时睡觉时那样,紧紧抱住小孙子。当凶手往他们头上埋土时,孩子对奶奶说:“奶奶,迷眼。”奶奶安慰他说:“一会儿就不迷了。”随后,一老一小遭活埋惨死。每一个有良知的人读到这里都会潸然泪下,这使人联想到南京大屠杀中的惨烈场面:成千上万的被解除了武装的中国军人被一小队日本兵押上了屠场,他们不敢反抗,这是怎样的国民性呢?试想,一个民族的人,面对强暴和屠杀,连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呢?



“血酬定律”无法解释暴力集团执政后获得的长期稳定的收益,吴思又杜撰了“法酬”。他说:“法酬等于税收总额减去公共开支的剩余部分。”“清朝的铁帽子王每年干拿上万两银子,世袭罔替,那就是在吃他们祖宗的血本。清八旗的普通士兵也有固定收入,人称铁秆庄稼。皇家子孙就更不用说了。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皇粮国税就是创业血本家打天下的回报。”在吴思那里,税天经地义为统治集团所有,这不过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另一说法。在西方,税属于人民群众所有,税收总额减去公共开支的剩余部分依然属于人民群众所有,当然不能作为“法酬”成为官僚集团的囊中物。英国《大宪章》强调:征税要协商,要由国会控制。而共产党就是抢劫人民财产的土匪,它怎么愿意协商并由议会来控制税款?2015年10月,习近平连英国的《大宪章》都不许在中国展出,习近平的思想和吴思法西斯思想如出一辙。“法酬不是老百姓确定的。暴力集团在利害计算之中有最要紧的一项就是,具有能让你承受不了的最大的损失,就是把人宰了。”吴思还把太子党的“隐形世袭”、特权收入啊,称为“法酬”,也就是合理合法的报酬、合理合法的享受,这充分说明了他是太子党的代言人。



吴思的“血酬”“法酬”“潜规则”不过是一些黑社会的行话,正迎合了国人“敲诈他人一笔”的黑暗心态,与经济学毫无关系!安兰德在《致新知识分子》指出,在人类的文明进程里,有一支蔑视商业活动和物质财产的同盟军,里面有两种人,暴徒和信徒。暴徒靠抢掠和剥削为生,践踏他人财产权,信徒则巧舌如簧,为各种强权行为辩护。在古代,他们是酋长的匪帮和巫师。在今天,他们是政治领袖的军队和文痞。吴思就是这类文痞——巫师型知识分子。



历史已证明,马克思唯物主义进化论主导的共产社会的日益野蛮化。在共产党的支持下,吴思的暴力强奸学说到处泛滥,使资中筠感到中国近年来日益野蛮化。中国人都成了雷洋、成了魏则西,任人宰割啊!台军下士洪仲丘被关禁闭猝死。台湾人多次上街抗议;国防部长辞职、马英九鞠躬道歉,多人被判刑。国民党最后因此而下台。中国64大屠杀及其之后警察随意杀人,最后,刽子手们都拿到了替共产党杀人的报酬——“血酬”,因为共产党让他们拥有“合法伤害权”。“血酬”、“合法伤害权”等法西斯谬论,客观上为6.4大屠杀提供了辩护理由。共产党会说:“我坦克机枪杀人,还伤害了许多人,但我是合法的,死伤者是非法的,是他们不离开广场和马路,不听劝告,我才开杀戒。反正,我杀人有理、合法。”习近平该给吴思颁发国家勋章了。


吃惊

不解

欠扁

路过

雷人

鸡蛋

握手

鲜花

发表评论 评论 (28 个评论)

回复 樊梨花 5/20/2016 19:04
在浩瀚的宇宙,在广袤的世间,天大地大,什么东西能够大过人命?在万事万物中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人的生命永远摆在第一位!人是按上帝的形象造的,人的生命是绝对重要的!除了上帝之外,人是至高无上的;人是我们生活的全部目的,人就是目的。
康德指出:“一切人都是目的而且一切人又彼此地都是手段。”在相互利用(“互利”)中达成自己和他人之目的。这种“互利”必须在有利于生命的范围内,而不是相互危害生命。凡危害生命活动如吃人肉、喝人血、吸毒、吸烟等必须予以禁止。中国的吴思竟然鼓吹索马里海盗哲学,在高校鼓吹:人类“文明”的起点不是商品交换,而是恃强凌弱的抢劫。吴思胡说人类与“牛羊是没有差别”,为弱肉强食张目,鼓吹“合法伤害权”和“血酬”定律——你必须缴纳“保护费”或者让我强奸,否则我要你流血要你命。
公元前700 年,古希腊诗人赫西俄德批判了“抢劫乃美德”的邪恶观念,他在《工作与时日》中强调“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不论你的运气如何,劳动对你都是上策。”他把掠夺财富看成是与伤害恳求者、冷待客人、乱伦、虐待孤儿等恶行一样的罪恶。
康德说,人是目的,不能仅仅作为手段;马克思却说,人既是目的,又是手段。马克思主义的权贵们把自己当目的,把他人当手段。他们鼓吹“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就是让那些弱者成为强者的牺牲品;连数百万婴儿也要吃三聚氰胺毒奶,而权贵们却享受着无毒的“特供”奶!中共的词典把人定义成动物,言下之义,动物社会的“丛林法则”同样适宜于共产社会。历史已证明,进化论主导的共产社会的日益野蛮化。
人就是人的最高目的。所以,顾准说:没有最终目的(即共产主义);只有不断地实现或完善人的自由的经常性的工作。打着“最终目的”的旗号,最有可能把人当手段而不是目的,从而给人类带来最大的危害。“人是目的”这一命题是文明与野蛮的分水岭。一种主义、一套制度,如果它践踏了个人的权利,就是野蛮的,无论其枪杆子有多强大,总归是要灭亡的。苏联、东欧的共产政权就是。苟延残喘的极少数共产政权注定是要灭亡的!
回复 樊梨花 5/22/2016 10:59
《世界人权宣言》强调的主要是作为有尊严的个体必须拥有的个人权利,如“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第3条)、不得奴役他人(第4条)=============吴思鼓吹“合法伤害权”,这实际上为64大屠杀提供了辩护的理由
回复 樊梨花 5/22/2016 11:01
文革不反思,文革的思想不清除 ,文革的文化,思维不清除,还会引发其他运动。现在的人为了钱,不择手段,食品安全频频告急,难道不是又一次文革么?以前用子弹害人,现在用三聚氰胺。中共任然打压言论,这和文革有区别么?
回复 樊梨花 5/22/2016 11:08
文革不反思,文革的思想不清除 ,文革的文化,思维不清除,还会引发其他运动。现在的人为了钱,不择手段,食品安全频频告急,难道不是又一次文革么?以前用子弹害人,现在用三聚氰胺。中共任然打压言论,这和文革有区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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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践踏人权=共产党的本质

反对共产党,必须熟读世界人权宣言
回复 樊梨花 5/25/2016 17:43
当王健林股值升到350亿美金的时候,习胖家族的股值是357.5亿美金.当王健林股值升值到381亿美金的时候,习胖家族的股值应该是389亿美金.
    这个万达股票升值1250倍的原因是什么?这里面似乎有很大猫腻。别的公司能不能升值1250倍?
回复 樊梨花 5/25/2016 17:46
共党是一群危害人类的权力动物(霸权迷)
《共产党宣言》结束语是:“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不过是“打天下”而霸占“天下”的另一种文字表述;至于“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的具体涵义,直到苏联解体4年之后苏共书记久加诺夫才有了经典性的解释,即“三垄断”:垄断权力、垄断财富、垄断思想。可见,共党是一帮最疯狂的权力动物(霸权迷)。
“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反复诵读着这句话,令人周身发凉,太恶毒了,它的危害性远远超过纳粹给人类带来的灾难。全世界的乞丐、叫花子、无家可归者、身上一个硬币都没有的无产者联合起来!联合起来干什么,用暴力强行消灭私有制。这就意味着犯罪;暴力+共产=公开抢劫他人财产。共产主义的实质就是土匪主义。土匪主义就是一种破坏、侵犯、消灭私有产权的主义!私有制是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人权。消灭私有制意味着人民没有了“追求幸福的权利”,意味着共产主义是来破坏人权原则的,而不是来维护人权的。消灭私有制的性质就是土匪、强盗性质,其目的为了建立专制的极权社会!所以,《共产党宣言》就是人吃人的土匪宣言。在我们5-6岁的儿童游戏的时候,称共产红军为“红脑壳”或“抢犯”。
澎湃先是共产自己的财产,拉起了一帮流氓无产者;自己的财产挥霍完后,就暴力抢劫他人财产,为此,他在海陆丰下达了“七杀令”,杀得血流成河,还吃地主血肉。共产党用人们的“血肉”筑起共产主义的长城。实践已经证明,“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的过程就是共党权贵谋财害命的过程。凡是怀疑、反对他们的,都被他们血腥镇压。于是,共党就建立了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从控制人的肠胃到大脑的无所不在的空前的暴政。中国的集体化、公有化运动导致中国的大跃进,饿死了5000万人。红色高棉的集体化、公有化运动导致导致该国死了1/3的人口。所以,共产主义绝不是天堂,而是人间地狱!
胡平指出:共党先是以革命的名义,凭借血腥的暴力,把所有平民的私产变成所谓“全民”的公产;然后又以改革的名义,倚仗专制的铁腕,把属于全体人民所有的公产变成官员自己的私产。2011年中国70名人大代表财富远超美高官资产总和,达898亿美元。相比之下,美国立法、司法和行政三个部门的660名高官的净资产总额仅为75亿美元。
回复 樊梨花 5/25/2016 17:47
政治是和平协商决策的过程并在万不得已情况下合法地使用有限地暴力。《共产党宣言》扬言要用暴力摧毁旧世界、消灭资本家阶级;而且共党要统治全人类,要灭万国,当然要用暴力了,而且不惜一切代价,无所不用其极,是法西斯、恐怖主义的鼻祖。当然不可能有文明的政治、民主政治,连政治都谈不上,不过是野兽的恐怖活动。 马克思早年就加入了毁灭人类的黑帮组织——光照帮,毁灭是他目的,使用阴谋欺骗暴力是他的手段。列宁、斯大林以《革命者教义问答》里的“我们的事业是恐怖的,四处破坏”为座右铭。从斯大林搞死托洛茨基、布哈林的过程中,只有阴谋、欺骗和恐怖,哪里有“正”的影子。1957年,毛魔在莫斯科叫嚷准备牺牲2/3的中国人,用原子弹消灭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毛魔宁可饿死5千万的老百姓也要购买苏联的核武秘密搞原子弹,还把核武的技术秘密给了朝鲜。其实,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核试验与核竞赛,其背后就有中共的黑手。中共的核武器威胁着人类的安全。2010年国防部长迟浩田在军内讲话中公然宣称要对美国用核武或者生化武器“清场”时,要将在美国的几百万华人也一起“清”掉。迟浩田残忍地说:“中国人不杀中国人,我们怎么能解放全中国?”他还说:“要美国人死它一、两亿人确实是残酷……如果我们共产党完了,中国就完了,世界就完了。”这就是共产党的毁灭价值观。
回复 樊梨花 5/25/2016 21:16
吴思的“合法伤害权”的谬论,客观上为64大屠杀提供了辩护理由。共产党就会说:我坦克机枪杀人,还伤害了许多人,但我是合法的,死伤者是非法,是他们不离开广场和马路,不听劝告,我才开杀戒。反正,我杀人有理、合法。
大家注意:吴思就是一个共产党员。
回复 樊梨花 5/26/2016 04:04
刘军宁:征税不是拔毛
2016年05月26日 12:23  PDF版 分享到微信






十七世纪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财政大臣柯尔贝有一句经典的名言,“征税的艺术就像从鹅身上拔毛,既要多拔鹅毛,又要少让鹅叫。”这句名言至今还是中国税收的指导思想。以税务为专业的学生、学者没有不熟悉这句名言的。税收政策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没有不赞同这句话的。
根据柯尔贝的看法,在征税者的眼里,纳税人不过是提供鹅毛的鹅。征税者要拔毛,没有必要去征求鹅的同意,鹅是不能拒绝的。根据柯尔贝的算术,如果一次拔毛太多,鹅会因疼痛而大声抗议甚至试图逃跑。如果为得到全部鹅毛把鹅杀死,就难以持续得到鹅毛。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在鹅的容忍范围之内每次少拔一些毛,这样可以取之不尽。如同经济学家奥尔森发现,政府的起源是由流寇向驻寇演化过来的。这些以掠夺为职业的人发现,与对掠夺对象加以一次性毁灭相比,对掠夺对象加以适当的保护,定期强征保护费更为有利可图。
然而,这样的如意算盘并不能永远奏效。作为拔毛者的征税者总是有越拔(征)越多的倾向。当征税者急需鹅毛的时候,他们就顾不上鹅的不满和抗议。否则的话,路易十六也不会被送上断头台。换句话说,若是没有道德与制度的约束,征税者终将竭泽而渔、杀鹅取毛。
如果我们在强盗的枪口或刀尖下被抢走钱财,我们的感受会舒服吗?当然不会!强盗的行径是不道德的,他们凭借暴力、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抢走我们的钱财。人与人之间钱财往来的唯一道德的方式,就是基于双方自愿的同意,彼此尊重对方的权利,而不是基于暴力的威胁。强买强卖、强行劫掠都是不道德的。抢劫就是抢劫,不论抢劫者是蒙着丝袜的歹徒,或是穿着官服的强盗。柯尔贝所主张的税收艺术是不道德的。作为拔毛者的征税者没有征得同意就强行拔毛,拔毛者(政府)与被拔毛的鹅(纳税人)之间是也毫无平等可言。长久以往,柯尔贝式的没有道德基础的征税会产生严重的政治与道德后果。最严重的政治后果就是王朝的覆灭。
在中国,税收问题常常被看作只与经济繁荣、公共服务和社会公平有关。然而,税收问题首先是道德问题。在一个文明的、道德的社会,政府存在的意义以及征税的目的是保护每个人的生命、自由与财产,提防各式各样的窃贼与强盗,而不是取他们而代之。
因此,税收必须是道德的。要想使征税合乎道德,就必须把税收当作是平等的公民之间在自愿同意基础上订立的契约,据此成立政府,授权征税。这里涉及到两个要素:征税者与纳税者之间应该是平等的,二是任何税收必须得到纳税人的同意。满足这两个要件的税收才是道德的税收。没有经过代表和同意的税收就是单边的、霸王式契约。有道德基础的契约才有正当的道德约束力。没有道德正当性的契约是无效契约。
税收跟国家一样是一个必要的恶,因为它动用了强制。因此,应该像对待国家权力一样,把它降低到最小限度,税收愈少愈善。税收的意图也许是道德的,但是未经同意且施加强制的手段是不道德的。用不道德的手段纵然是去实现可能道德的目的、终究也是不道德的。判断税收是否道德,征税的名义是不太重要的,重要的是是否征得纳税人的同意。
一些骄狂的食税者不仅不去征得纳税人的同意,反而认为社会上的所有财富天然就是他们自己的,而不是纳税人的。他们认为举证的责任在纳税人,如果纳税人不能证明有理由保住自己财富,那么这些财富就属于官府的。而拿走纳税人的钱、乱花纳税人的钱却不需要经过任何举证。一个纳税人辛辛苦苦挣钱、照章缴税后买了商铺或住房,但是在四十年与七十年后却自动属于食税者,这是什么逻辑?许多官员还认为,自己在道德上高高在上,是官员养活了亿万民众,解决了他们的吃饭生存问题。当他们享受豪车豪宅吃着美味大餐,他们何曾想到,他们所享受的、所挥霍的,正是来自根本就不入他们眼的那些普通纳税人呢?
在征税缺乏道德正当性的地方,食税者未经纳税人的同意,就大手大脚地拿走纳税人的钱,大手大脚地花,而且若是纳税人不从,就威胁把他们投入监狱。他们以纳税人的名义拿走他们的钱,实际上却是为了自己。当他们怀有“远见”的时候,仍然是在用纳税人的钱关照自己的利益。
征税合乎道德与否对一个社会的道德状况有着巨大的影响。不道德的税收会带来严重的道德后果。最常见的表象,就是普遍的“逃”税。为了不交未经同意的税赋,纳税人不得不隐报瞒报、甚至作假。这些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对一个社会的道德资源造成极大的破坏。人本是道德的动物,但不道德的征收却不断侵蚀、冲击纳税人的道德底线,如此以往,使不道德的行为蔓延到税收领域之外,必将导致不道德的社会。究其源头,还是不平等的、未经同意的征税在作祟。
不道德的征税为了平息纳税人的怨言,必然要在最有能力创造财富的人身上多拔毛。其后果是从重惩罚这个社会中最能干的人。创造财富的能力越强,受到的税赋惩罚越重,而且常常受到双重征税、加倍征税。而那些贪官的赃款却安然无恙。这样的征税怂恿了嫉妒,煽动了平均主义,导致社会发展失去动力,终将把大家都变成穷人。
最严重的是,不道德的征税诉诸的是强制与暴力,强征巧取而不去征得纳税人的同意。这是一种强权的逻辑。如果一个社会被强权的逻辑所主导,每个人没有机会表达自愿的同意。强权的逻辑,必然要从税收的领域蔓延到其他领域,如此以往,必然导致一个强权的社会。这不仅背离了道德,更严重的是,它背离了文明!所以,一切税赋必须回到道德的轨道上来。
回复 樊梨花 6/2/2016 10:02
如果生产者象古罗马的小农团结起来,一致反对贵族专政,撤出城市到荒山上去开荒生活,那就会过度到民主社会,古罗马的民主共和国就是由小农集团逐步斗争得来的。古罗马的小农生产集团逐步控制“暴力集团”——国家机器时,与资本主义毫无关系!吴思把政治文明即民主与资本主义混为一谈是他的历史错误。历史文盲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1:49
http://tieba.baidu.com/f?kz=92346069
 吴思:关于丛林规则我没有系统的了解,我只看过英国哲学家霍布斯所写的《利维坦》,他很强调暴力,著名的霍布斯丛林,就是人人相互为敌,互相抢劫偷盗的社会。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个理论贯彻到底。按照他的描绘,大家发现这样互相抢劫活不下去了,不合算了,就同意都让渡一部分权利给一个主权者,只有这个主权者才能合法使用暴力,维护公共秩序。霍布斯的这个理论还是建立在契约论的基础上,大家协商办事,而我认为这个基础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真实的历史恰恰是打你没商量,我所谓的元规则恰恰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而不是作为西方社会理论主流和基础的契约论。

  记者:你怎么定义你写的这种文体,当我们看《潜规则》和《血酬定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疑问,它是学术论文?是散文?还是有点《厚黑学》似的劝世文章?总之,它有点四不像的感觉。

  吴思:我一直不知道我是什么,有人说我是学者,我说我没那么大学问,人家学者做一个朝代,所有的人物关系、历史事件都是扎扎实实研究,我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地研究透任何一个朝代。我也不是作家,也不是记者,可是我觉得我返璞归真了——庄子怎么写作?孟子怎么写作?你说那是文学,是寓言?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2:33
吴:首先是官和民的关系,但也包括官和官的关系,以及官和上级之间的关系。官和民的关系,如果你看大明律或唐律,都有一套以官为主体的规定。吏、户、礼、兵、刑、工,都说得很清楚,但实际的运作却不是那么回事。刚刚已经说了,管税的户部,就不是按明文规定去办事的。刑部,例如法官卖自己的权力替人减刑,这种事也很普遍。像这样的官民关系,古书和史籍都有很完整的纪录,也有相应的概念提出。例如各种羡耗、鬻狱等等,明清把这些统称为陋规,而「潜规则」其实就是陋规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只是没做道德评判。「陋规」是加上了道德评判的,「潜规则」这个词就比较中性。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5/04/150417_iv_wusi2_unspoken_rules
陈:您曾用“合法伤害权”去诠释潜规则。但您也提及“被潜”的第三方,譬如法令代表或公共道德。那么,以私害公的“伤害权”何以是“合法”的呢?
吴:所谓合法,主要指加害者的权力有合法的来头。官员行使权力一般被认为是合法的。进一步说,行使权力的过程是否合法,也有一个从简单到复杂的模糊地段。
先说最简单的,刑法规定某罪可判五到十年,那么,判五六年也合法,十年八年也合法,这是法官的自由裁量权,这个自由就可以做交易。
再说复杂点的,例如各种农业税费,虽然总额限制在5%之内,但是具体哪一笔费用在这5%之内,农民搞不清楚,官员征收到25%,似乎每一笔都是合法的,你拒缴任何一笔都是抗法。
更复杂一点,地方政府在自己的权限边缘收了一笔费用,例如征粮时工作人员的一点加班费或误餐补助,民众想少排队也不反对,这是否合法呢?
最后才是以权谋私,敲诈勒索。这么做并不合法,但成本很低,风险很小,我称之为“低成本伤害能力”。合法伤害权呈现为从白到黑的一个灰度系列。
陈:您从对潜规则的分析,进一步发展出“血酬定律”和“元规则”概念。“血酬”是指流血、暴力所能得到的报酬。“元规则”是指暴力最强者说了算的meta-rule。您提出“血酬”的主要思路是什么?“元规则”有历史或社会本体论的意味,突出强调暴力是主导一切表面规则的终极规则。
吴:血酬的主要思路,就是参照经济学分析生产要素的思路,分析暴力破坏要素,或者说,把暴力要素引入经济分析。在中国,我们到处都看到权力的作用,合法伤害权的作用,或暴力的作用。我从《潜规则》转向《血酬定律》,是因为我把官和民、官和官、官和皇帝的关系都写完之后,发现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东西。我认为,潜规则所涉及的交易成本,主要来自破坏要素,或者叫暴力要素。于是,我想进一步对暴力要素的投入和产出,给出一套比较完整的说法。
比如说,一个抢劫者玩命,投入了流血掉脑袋的风险,他的投入跟回报的关系是什么?如何描述这种回报?这一定得有一个概念,我找不到现成的,所以我被迫造一个新词叫“血酬”。暴力要素的投入和产出之间的关系,我叫做“血酬定律”。顺着血酬定律的思路,我觉得我的眼界比过去更开阔,分析中国也变得更顺畅了。

血酬就是暴力掠夺的收益。如果暴力掠夺夺到的是天下,打下了天下坐了江山,就不必刀刀见血地去抢了。这时可以立一个制度,让人来缴保护费或皇粮。譬如收了一百亿的税,用之于民五十亿,总得干些维护社会治安的事,然后再用十亿维持政府的运作,剩下的那四十亿就揣在自己兜里了,去包二奶包三奶,去养后宫去修皇陵等等。总税收一百亿减去用之于民和维持政府运作的六十亿,剩下的四十亿就叫“法酬”。法酬等于全部税收减去公共开支,由于我找不到已有的表达方式,就顺着血酬的思路把它称做“法酬”。法酬是血酬的升级版,是在血酬的基础上,有了某种合法外型的一套收入,但仍然是暴力掠夺的收益。

血酬定律跟元规则有什么关系呢?血酬定律说的是暴力的投入和产出,简单来说就是三条。
第一,血酬就是暴力掠夺的收益。
第二,血酬定律是指当暴力掠夺的收益大于成本时,暴力掠夺就会发生。换句话说,暴力掠夺行为与收益正相关,与成本负相关。这是一个事实判断。

第三,暴力掠夺不创造财富,于是就牵涉到暴力掠夺集团跟生产集团的关系问题。“元规则”是决定规则的规则,在历史事实上,这个元规则就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当然,暴力最强者也不能一意孤行,他要考虑到生产集团会不会偷懒,民众会不会反抗、逃亡,然后寻找一个最佳的掠夺率,不管是税率还是对自由的限制。元规则的主导者是暴力集团,是暴力最强者;他们计算成本收益的算法,是用血酬定律来描述的。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2:50
吴思发现的“打你没商量”的历史定律,不过是“稳定压倒一切”的街坊俚语。吴思把“打你没商量”上升为人类社会形成政治国家的必由之路,显然是恶意歪曲。是为邓小平64大屠杀辩护。因为“打你没商量”是历史定律,64大屠杀是这个规律的体现,有什么好谴责的呢?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2:54
1987年初,在中央书记处讨论六届人大五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时,赵紫阳讲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就是社会主义社会实际上存在各种利益集团。改革中涉及到利益关系与权力关系的变动。有人会得到一些利益,有人会失去一些利益,有人会得到这个而失去那个。要使广大干部群众认识到这一点,正确看待和接受利益的变动和冲突,领导要能正确处理。解决矛盾的方法,需要随着改革的发展和深化而不断出新。这个出新,在赵紫阳看来,就是要跳出共产党传统的“阶级斗争”的思维模式,在民主和法制的基础上,创造出一套解决社会矛盾的新思路来。这其中,用社会协商对话来解决执政党、政府与民众之间、社会各个阶层之间、具有不同利益的各种社会群体之间的矛盾,就是赵紫阳本人在1987年政治体制改革研讨中亲亲自提出的一个重大举措。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3:08
在中共十三大之前,赵紫阳就曾多次谈到社会利益集团和社会协商对话问题。1987年5月20日,在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讨小组第六次会议上,赵紫阳在谈到如何解决各种社会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和冲突时,明确提出了要搞社会协商对话。他说,社会协商对话是个很好的办法,很多问题可以与社会组织对话。而后,中共十三大把赵紫阳提出的“建立社会协商对话制度”作为政治体制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载入了大会报告。报告说:“必须使社会协商对话形成制度,及时地、畅通地、准确地做到下情上达,上情下达,彼此沟通,互相理解。” 建立社会协商对话制度的基本原则,是“提高领导机关活动的开放程度,重大情况让人民知道,重大问题经人民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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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樊斤品                留言时间:2016-06-04 21:06:21       
直到八九年以后,大陆一位著名的评论家在“六四”以后提出,“赵紫阳是中国最保守的一位现代型的政治家。有观点称,赵紫阳已超前进入了“现代社会”,对乌托邦的理想目标作了根本性的改变,他的许多主张和政策,朝向与世界文明融合的趋势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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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樊斤品                留言时间:2016-06-04 21:02:34       
1987年初,在中央书记处讨论六届人大五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时,赵紫阳讲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就是社会主义社会实际上存在各种利益集团。改革中涉及到利益关系与权力关系的变动。有人会得到一些利益,有人会失去一些利益,有人会得到这个而失去那个。要使广大干部群众认识到这一点,正确看待和接受利益的变动和冲突,领导要能正确处理。解决矛盾的方法,需要随着改革的发展和深化而不断出新。这个出新,在赵紫阳看来,就是要跳出共产党传统的“阶级斗争”的思维模式,在民主和法制的基础上,创造出一套解决社会矛盾的新思路来。这其中,用社会协商对话来解决执政党、政府与民众之间、社会各个阶层之间、具有不同利益的各种社会群体之间的矛盾,就是赵紫阳本人在1987年政治体制改革研讨中亲亲自提出的一个重大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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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樊斤品                留言时间:2016-06-04 21:02:10       
这个时候的赵紫阳,已经对共产党传统的那套“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深恶痛绝。他认为,共产党执掌政权以来的最大错误,就是不断进行所谓“阶级斗争”,不断以“敌对势力”的思维去看待执政之后的各种政治势力和不同意见,去解决各种社会矛盾和利益矛盾。他认为,在和平条件下,执政党所从事的是整个国家的管理,所面对的是整个社会的各种利益群体。党和政府所要做的,不是通过压制、打击甚至剥夺一部分人的利益,来满足另一部分的利益,是通过协商和妥协的方式,协调解决各种社会矛盾和利益冲突,以此保持社会的稳定、改革与发展。为此他主张,必须通过政治改革,解决社会主义条件下的人与人对立的问题,解决执政党与民众对立问题;必须通过协商对话,让各种社会利益群体都能够充分发表意见,通过妥协的方式照顾各种社会群体的利益,以实现全体社会成员的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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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樊斤品                留言时间:2016-06-04 21:00:08       
中共十三大把赵紫阳提出的“建立社会协商对话制度”作为政治体制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载入了大会报告。1989年学生游行,中共也搞了协商对话,这在中共历史上是首次。邓小平不爽,倡导戒严企图屠杀,赵紫阳胡绩伟曹思源要求人大讨论表决,邓小平不许讨论,先“六四”屠城,再打倒赵紫阳胡绩伟曹思源。搞了“打你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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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樊斤品                留言时间:2016-06-04 20:53:08       
http://tieba.baidu.com/f?kz=92346069 吴思:真实的历史恰恰是打你没商量,我所谓的元规则恰恰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  记者:你怎么定义你写的这种文体,当我们看《潜规则》和《血酬定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疑问,它是学术论文?是散文?还是有点《厚黑学》似的劝世文章?总之,它有点四不像的感觉。   吴思:我一直不知道我是什么,有人说我是学者,我说我没那么大学问,人家学者做一个朝代,所有的人物关系、历史事件都是扎扎实实研究,我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地研究透任何一个朝代。我也不是作家,也不是记者,可是我觉得我返璞归真了庄子怎么写作?孟子怎么写作?你说那是文学,是寓言?

是寓言,是为邓小平大屠杀辩护的寓言!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3:12
吴思说:“霍布斯的这个理论还是建立在契约论的基础上,大家协商办事,而我认为这个基础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真实的历史恰恰是打你没商量,我所谓的元规则恰恰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典型的弱肉强食的法西斯逻辑。

吴思承认自己是奴隶主,他说:“我当年学大寨学得特别认真,插队的时候我是极左的知青,当大队副书记,带领社员学大寨,我就像工头、奴隶主似的逼着大家干活”(本处引文见http://tieba.baidu.com/f?kz=92346069)。

吴思赤裸裸地宣扬暴力决定论,哪里还有什么正义? 他说:“其实胜者为王败者寇。很多官家的东西追溯本源,也是来自血酬。”“猴子冒死争夺猴王的地位,由此获得进食和交配的优先权,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它们心里完成了生命与生存繁衍资源的权衡和换算,有胜算就争,就打,损失惨重就不争。这种权衡的历史比人类本身还要悠久,也是普遍存在于动物心中的常识。”典型的动物世界,比赵忠祥的《动物世界》还残酷!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3:19
记者问道:是不是可以说,潜规则讲的是“官场”,而血酬讲的是“匪道”?

吴思答道:“其实胜者为王败者寇。很多官家的东西追溯本源,也是来自血酬。刘邦和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拿什么激励将士卖命?想想现在拼人力资源的高科技公司,他们拿什么激励员工卖力?给员工一些期权,干好了,将来公司上市,大家手里的股票增值,人人发财。打天下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生意,特别需要这种激励制度。一旦打下江山,贡献最大的封王,其次封侯,最底层的士兵,按照刘邦的政策,也给你分几亩耕地。什么是贵族?就是拿血本换来的值钱的身份,好比可以带来回报的股票。清朝的铁帽子王每年干拿上万两银子,世袭罔替,那就是在吃他们祖宗的血本。清八旗的普通士兵也有固定收入,人称铁秆庄稼。皇家子孙就更不用说了。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皇粮国税就是创业血本家打天下的回报。我说透了历史。”

“我说透了历史”,真是恬不知耻。“皇粮国税就是创业血本家打天下的回报”,吴思不过是在宣扬奴隶主的霸权意识(他承认自己当过奴隶主)。在儒家的经典书籍里面就有一个奴隶主或奴隶的意识形态在里面。诗经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就是说一切都是王的,王可以随意地支配“土”和“臣”,这就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奴隶主霸权意识!吴思宣扬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已。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3:21
吴思在《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上的生存游戏》一书中开篇即写道:“强盗、土匪、军阀和各种暴力集团靠什么生活?靠血酬。”众所周知,卖血的农民获得“血酬”,结果他们得了艾滋病;可见,“血酬”是畸形现象。吴思说:“血酬是对暴力的酬报,就好比工资是对劳动的酬报、利息是对资本的酬报、地租是对土地的酬报。”这是匪夷所思的类比,工资、利息、地租都来自交易行为,可是暴力劫掠不是交易,怎能混为一谈。交易是双方皆有所得,劫掠有一方是净损失,赃款怎么成了酬报?受害人付给加害人酬报?一派胡言乱语。劫匪获取的收益,应叫“血赃”。“血赃”变成“血酬”,有使暴力合理化的意味。但对黑社会的信徒来说,却是天经地义的。血酬就是杀人的“报酬”。替他人当杀手,当然要获得“血酬”,就像那过去的“投名状”,今天的“捞尸费”。当然,这种“血酬”也是个别的暂时的现象。如果人人皆去获“血酬”,也就是人人皆去巧取豪夺,这个社会的人早就都灭亡了。遗憾的是,吴思硬要把这畸形的“血酬”合法化,与工资、利息、地租混为一谈,充分暴露了他的黑社会心态,充分证明了我们这个社会黑暗无比,看不到一丝正义的亮光。

“血酬”是怎么成为“定律”的呢?吴思解释道:“血酬的价值,决定于拼争目标的价值。如果暴力的施加对象是人,譬如绑票,其价值则取决于当事人避祸免害的意愿和财力。这就是血酬定律。”这完全是黑社会搞“绑票”行为时候的行话,却和正常的经济经济运行中的工资、利息、地租扯在一起,说明了今天“绑匪”也知识化了。当然说吴思是“绑匪”有点冤枉,但他至少是是“绑匪”的军师或爱慕者,即斯德哥尔摩症患者。

吴思的书中还有这样一条所谓“定律”:当血酬大于成本时,暴力掠夺发生。他还煞有介事地罗列了几项成本。第一项就骇人听闻:“良心,同情感和正义感”。一个绑匪撕了票,没有人能看见他的良心,但吴思却可以,他认为这是绑匪付出的成本。姑且假设,强盗第一次打劫,良心成本很高,失去了做好人的机会。那么,第二次打劫,他还有良心成本吗?上一次他的良心都泯灭了,难道会自动长回来?按照这种良心成本的说法,添加三聚氰胺的牛奶要比正常的牛奶成本高很多,良心都搭进去了,最好卖得贵点,否则可能亏本。吴思还有一项成本更诡异:人命。他将付出这一代价的过程叫“卖命”。按照阿尔钦的定义,“成本”就是为了获得某物而放弃的东西。可是,“生命”不可能是成本,因为一个人把命都放弃了,他就什么也获得不了。只有“防范死亡”或“护卫生命”才有成本。对强盗来说,盔甲和盾牌是成本,他们的命不是。但吴思不这么想,他一步错就步步错,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血酬定律就是以生命换取生存资源的过程。”这完全是精神错乱,“生命”交出去,都死翘翘了,还要“生存资源”干什么?恐怖分子当“人肉炸弹”,用命来换的也不是什么资源,那是永恒的天国。这样的“血酬定律”,有什么规律可言?举个例子说,如果李鬼劫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富翁,风险很小,“血酬”的价值却很高;而如果李鬼劫的是李逵,“流血拼命”的风险很高,即使抢劫成功,恐怕李逵也没有多少钱财。这么说来,其付出与酬报远不能跟抢劫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富翁相比。结果却是李鬼不仅没得到血酬,反而被李逵杀了,其血酬何在?可见,劫匪有时付出很小,“血酬”极丰;有时付出很大,“血酬”极少;有时付出很大,“血酬”也多;有时付出很小,血酬也少;有时连命都送掉了,血酬为零。所有可能的结果都存在,毫无规律可循呢?这条似是而非的“定律”,果真能够解释“中国历史上的生存游戏”吗?“血酬定律”无法解释暴力集团执政后获得的长期稳定的收益,吴思只好又发明了一个词,称之为“法酬”。“法酬等于税收总额减去公共开支的剩余部分。”

在吴思那里,税天经地义属于统治集团所有,这不过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另一种说法。在西方,税属于人民群众所有,税收总额减去公共开支的剩余部分依然属于人民群众所有,当然不能作为“法酬”成为官僚集团的囊中物。君不见,美国政府退税吗?

且不说“血酬定律”无法解释美国的独立战争、英法革命以及世界各国风起云涌的民主革命,连中国历史上反抗暴力的正义行动也无法解释。“国人暴动”并非想得到什么“血酬”,而是为了反抗周王的贪得无厌的剥削压迫。又如:在满清统治者看来,孙中山、黄兴领导的反清力量也是“暴力集团”。但没有这个“暴力集团”,我们恐怕至今还要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年那些奋不顾身的仁人志士,难道只是为了得到“血酬”吗?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3:27
ArthurMolen 时间:2011-11-14 22:51:40
  吴思写的是伪学术和伪历史,大概是他自己内心的一种反应。
  
  他的史料是故意曲解的,和网络皇汉的所谓 " 游牧民族破坏论 " 一样有缺陷。
  
  皇汉的文章没法正式出版,而他出版了,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中国,是一个奇怪的国家。
回复 樊梨花 6/4/2016 23:45
eggplantqie 时间:2013-11-04 22:20:01

吴思的书实际上没什么内容

无论是潜规则还是血酬定律都是在故作状态。

他总是在通过大篇的废话,故弄玄虚来描述一个简单的问题:中国社会又很多潜规则。

这种文革时期培养的所谓的人才,后来的学者实际上内心充满了动乱,悲凉。

这种人被称作学者是中国知识层的悲哀。

作者:eggplantqie 时间:2013-11-04 22:26:48

@巷说 4楼 2010-03-27 23:15:07

LZ不是学经济学的,所以看吴思的书,才会有惊艳的感觉。

嗯,当年看完后没觉得有什么新意,一直无法理解为什麽那么多人迷他迷得要死要活的样子,《集体行动的逻辑》挺有意思的,去找《权力与繁荣》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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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的书本身没有什么内涵,很简单的几句话,被他废话成一本书。

这么平庸,干枯的东西,竟然收到了很多人的推崇。可见中国有内涵的人还是少数。
http://www.buyvnoble.com/topic/87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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